家长担忧的事

网络欺凌:本周该做什么,以及应用如何帮助

如果孩子被网络欺凌,今晚有两件事要做:倾听,并阻止消息源源不断地进来。本指南涵盖接下来一小时要做什么、任何人屏蔽前要保存的证据、要向学校写什么邮件、免费手机工具能看到什么和看不到什么,以及和孩子谈话时该用的措辞。

如果今晚正在发生

坐在孩子身旁。不要逼他们一次把所有东西都给你看,也不要一上来就没收手机——在孩子眼里,那是在惩罚他们把事情告诉了你。睡前做两件实在的事:把发来的东西截图保存,把那个群或那个对话设为静音,这样整晚就不会再有消息进来。静音不是屏蔽;对方不会收到任何提示。

英国之外,请拨打当地紧急号码或所在国家的儿童帮助热线。

如果孩子在说要伤害自己,那就是另一个晚上、另一份指南要谈的事:当孩子发信息说要伤害自己时该做什么

简短回答

网络欺凌要在三个地方同时处理:在家里,靠倾听,也靠不把手机变成惩罚;在应用里,靠保存证据、屏蔽和举报;在学校,靠书面告知负责学生保护的老师。三件事只做一件,事情就会拖上好几个月。

这一周你能做的最有用的事,是让孩子愿意继续跟你说话。一个害怕手机被没收的孩子会闭嘴,那样你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
要留意的迹象

单看其中任何一条,都不能说明就是欺凌。但两三条凑在一起,就值得在车上并排坐着的时候轻轻问一句——那样谁都不用看着对方的眼睛。

本周该做什么

  1. 先倾听,再说声谢谢。一句“我很高兴你告诉我”比任何计划都管用。问问他们希望事情怎么收场;孩子怕家长把事情闹大,远远超过怕欺凌他们的人。
  2. 保存证据。截图要能看清日期、用户名和整段对话,统一放在一个文件夹里。要赶在谁屏蔽谁之前做,因为一屏蔽,消息可能就看不到了。
  3. 在应用里屏蔽并举报。每个大应用都有这两个功能,而且由被针对的那个账号发出的举报,分量比家长的更重。
  4. 不要回复,也不要让孩子回复。回复正是发信人想要的;而且万一学校介入,谁做了什么会变得说不清。
  5. 用书面方式告诉学校。给指定的学生保护负责人或年级主任发邮件,写清日期,附上截图。问他们打算怎么做,什么时候给你答复。写下来,这件事才算存在。
  6. 联系对方孩子的家长之前,想清楚。有时候有用,但更多时候会火上浇油。真要联系,就通过学校。
  7. 在线下重新搭起点什么。一个社团、一个表亲、一个周六的活动——群聊伸不到手的地方。真正能把自信修回来的,是这一部分。
  8. 一周后再问一次。欺凌会换个应用继续。再问一遍。

免费工具能做什么——以及它们的局限

真正出力的是应用本身:屏蔽、静音、举报、限制谁能发消息或评论、锁定谁能看到主页。花二十分钟,把出事的那个应用的隐私设置从头到尾过一遍。这件事很枯燥,但它管用。

Google Family Link(免费,Android 和受监督的 Chromebook)提供应用批准、屏幕时间限制、内容过滤和定位。Apple Screen Time(免费,每部 iPhone 都自带)提供“停用时间”“App 限额”“通信限制”和“内容和隐私访问限制”。两个都值得花时间设好。

但它们都无法告诉你孩子正在被欺凌。它们不读消息,遇到刻薄的话也不会发出任何提醒——它们本来就不是干这个的。学校,还有应用自带的举报按钮,才是你手里真正的抓手。

Safeinest 能帮什么——以及它做不了什么

Android 儿童手机上,在孩子同意、并且先读过一页同意说明之后,Safeinest 会在手机本机上检查刚收到的消息和通知,看有没有欺凌、自伤和性方面的语言。你看到的是危险的种类、看起来有多严重、来自哪个应用,还有几个词——永远看不到对话本身,消息也永远不会离开孩子的手机。目前检测只支持英文。

iPhone 上,没有任何应用能做到这一点。Apple 不给任何应用读取其他应用消息的权限,所以在 iPhone 上,无论哪家产品都不会有欺凌提醒。两种手机上都能用的是其余功能:就寝时间和应用使用限制、实时定位和安全区域、在锁屏手机上也能响的家庭通话和消息、一个 SOS 按钮,以及强制开启 SafeSearch 的浏览器。逐个平台、说实话的清单在我们的 功能页面上。

还有几条到哪儿都成立的限制:被静音的应用不会弹出通知,也就没有东西可查;语音消息和图片读不到;孩子自己打出去的字也看不到。它是一个烟雾报警器,不是保证,也代替不了和孩子的谈话。

数据

地区数据来源
欧洲和加拿大,11-15 岁每 6 人中有 1 人遭遇过网络欺凌,且在上升世卫组织欧洲办事处 HBSC,44 个国家
美国,13-17 岁46% 经历过网络欺凌皮尤研究中心,2022 年
印度,10-18 岁85%——调查的 10 个国家中最高McAfee,2022 年
阿联酋和土耳其,6-12 岁儿童的家长59% 和 65% 说自己的孩子被欺凌过Cartoon Network / YouGov
在网上看到最糟糕的事却谁也没告诉的孩子每 5 人中有 2 人LGfL,来自 Internet Matters

更完整的图景,以及这些数字背后的走势,请看网络欺凌到底有多普遍。如果事情发生在某一个应用里,一步一步的做法请看孩子在 WhatsApp 上被欺凌时该怎么办

对孩子说什么

话要短,而且一开口就把“会不会没收手机”这件事从桌上拿掉。

“谢谢你告诉我。这不是你的错,你没有做错任何事。我不会没收你的手机,今晚也不会给谁的家长打电话。我们先把他们发的东西存下来,把它设成静音,让它别再响,然后一起决定接下来怎么办。这件事你也有发言权。”

等气氛平静下来,再问一句:“还有谁知道这件事?学校里有没有哪个大人,是你不介意我去找他谈谈的?”

常见问题

什么算是网络欺凌?

通过手机或电脑发来的、反复而且有意伤人的任何东西:难听的消息、起外号骂人、威胁、在群聊里被孤立、未经允许被发出去的难堪照片、假账号,或者评论区里的群起而攻之。一条难听的消息通常还算不上欺凌;成了规律才是。如果这件事让孩子连手机都不敢拿起来,就要认真对待。

我应该没收孩子的手机吗?

通常不该,更不该拿它当第一招。孩子的朋友和依靠都在手机里;没收手机,在他们看来就是“说了实话反而受罚”,下一次他们就不会开口了。换个做法:把那个对话设为静音,保存证据,再和孩子一起说定手机晚上放在哪里过夜。

我应该联系对方孩子的家长吗?

想清楚再做。有时候一通电话就把事情摆平了,但更多时候会把事情弄得更糟,两家人本来就认识的时候尤其如此。更稳妥的路是通过学校:学校可以分别跟两个孩子、两边家长谈,而不至于演变成大人之间的争吵。如果你确实要联系,请心平气和,并且留下书面记录。

我应该对学校说什么?

给指定的学生保护负责人或年级主任发邮件,不要只打电话,这样才有记录。写清日期,附上截图,如果知道是哪几个孩子就写上名字,然后问两个问题:你们打算怎么处理?我什么时候能收到答复?把回信都留着。真正让学校动起来的,是书面往来。

孩子应该屏蔽欺凌者,还是回复?

屏蔽,绝不回复。回复正是发信人盼着的;而且万一学校要查,回复会让孩子看上去也是这场争吵的一方。先截图,因为一旦屏蔽,你需要的那些消息可能就看不到了。然后再屏蔽、在应用里举报,并把消息来的那个群设为静音。

怎样正确保存证据?

截图要拍到完整的对话、用户名或号码,以及屏幕上的日期和时间。把它们存在应用之外的地方,统一放进一个文件夹,每天再补一句话,记下当天发生了什么。这件事要赶在屏蔽任何人之前做,因为屏蔽之后,你往往就再也打不开那些消息了。

应用能告诉我孩子正在被欺凌吗?

在 Android 手机上,在孩子同意的前提下,应用可以在消息刚到时标出其中的欺凌言语,并告诉你危险的种类和几个词。目前只支持英文。它看不到语音消息、图片、被静音的应用,也看不到孩子自己打出去的字——而在 iPhone 上,任何应用都做不到这件事。

欺凌提醒在 iPhone 上管用吗?

不管用。Apple 不允许任何应用去读其他应用的消息,所以在 iPhone 上,无论广告怎么说,都没有哪家产品能做到基于消息的欺凌提醒。在 iPhone 上你仍然可以有:通过 Screen Time 设置的应用使用限额、实时定位和安全区域、家庭通话和消息,以及一个 SOS 按钮。

孩子求我不要告诉任何人。我该怎么办?

把这份害怕当回事,用商量的方式,而不是直接替他们决定。问问他们担心会发生什么,然后一起定下能改变现状的最小一步:悄悄告诉一位他们信得过的老师,或者学校的学生保护负责人,而不是让整个年级都知道。告诉他们,你去找任何人之前都会先跟他们说一声——然后一定守住这个承诺。

什么时候该报警?

如果有暴力威胁,或者孩子正处于即时危险中,请拨打 999。其他情况先从学校开始,并可以拨打 NSPCC 的 0808 800 5000,谈谈是否需要再往前走一步。威胁、骚扰,以及涉及 18 岁以下未成年人的性图像传播,都属于警方处理的范围,学校的学生保护负责人可以帮你走出这一步。

准备好设置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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